中國知識分子又一次面臨著抉擇


纵观中国近代历史,每个历史关头,中国都最终走上歧途。傅國涌下面这段话值得我们深思: 六十年後,,如果說,六十前是一次去留之間的抉擇,或者在國、共兩極、兩個政治集團之間做出抉擇,那麼,這一次就是在獨立與 依附之間的抉擇,這一抉擇實際上 更為本質、也更具有現代意義。沒有獨立的人格追求,只能在不同的強權集團之間進行選擇,知識分子永遠都不會有出路。” 

 

对中共是独立还是依附,是合作还是不合作,中国又到了历史抉择的关头。

 

1949,中國知識分子的抉擇

作者 : 傅國涌

2010-03-06

2:00 AM

 

20051月,《1949年︰ 中國知識分子的私人記錄》在大陸初版時,我在前言中曾寫下這樣一段話︰

 

這些獨特的、不可復制的生命個體,無論他們作出了怎樣的選擇,無論他們的學問、才情、人生經歷乃至政治信仰 等有多大的不同,他們的私人文字都真實地記錄了 歷 史,把握了那個大變動時代的脈搏,以及他們各自作出的人生選擇。要了解一個時代的歷史,僅有官方的正史是遠遠不夠的。宏大的國家化記憶固然不可回避,但 歷史同樣需要(甚至更加需要)帶有個體溫情的私人記錄。這不是什 麼野史,這也是正史的一部分,有了這些帶有個體生命體溫,他們的淚與 笑,他們的猶豫和 決然的私人記錄,我們的歷史才可能是完整的。

1949,中國知識分子的抉擇

相隔五年,此書在海峽對岸的台灣出版繁體字版時,八旗文化出版社將書名改為《抉擇︰1949,中國知識分子的私人記錄》,突出了知識分子如何在時代劇變之 際做出抉擇這一主題。六十年前的那一刻,知識分子面對的是去、留之間的抉擇。1948年選出的81位中央研究院院士可以代表當時知識分子中的精華部 分,24位選擇了出走, 佔全部院士的29.6%,其中10位是人文 組院士,佔28位人文組院士的35.7%。胡適、傅斯年、梅貽琦、蔣廷黻、顧毓秀、蕭公 權、董作賓、李濟等或赴美國,或去台灣,錢穆則在香港辦新亞書院。毫無疑問,大多數知識分子選擇了留下,其中甚至包括早就洞 穿自由的多少有無 儲安平。因此,長期以 文化人身份在上海活動的中共地下黨員夏衍晚年寫回憶錄時還要發出這樣的感嘆︰

 

十 月革命之後,俄國的大作家如蒲寧、小托爾斯泰,以及不少演員都跑到西歐和美國,連高爾基也在國外呆了十年。而中國呢,1949年新中國成立,不僅沒有文藝工作者外流,連當時正 在美國講學的老舍、曹禺,也很快回到了剛解放的祖國。

 

當然,這不只限于文藝界,科學家也是如此。……”

 

其實,夏衍看到的只是歷史的表象,不同的人作出自己的選擇,乃是基于各不相同的理由,並不是如此簡單。毫無 疑問,對于數量更大的知識分子來說,他們在去留 之際 的抉擇主要不是政治性的,更多的還是家庭的原因,拖家帶口難以流徙,清華大學教授浦江清19481212日的日記說,他當時如果想走是可以走的, 但他從未想過要走,我也不想走,我的小家庭都在這里,不願再有遷動的狼狽情形。…… ”史學家吳相湘回憶19481125日前後的北平之 行,其時,北平學術界人士,大多不甚恐慌。我曾與北大師友多所接觸,交換對時局意見。他們都曾經 抗戰八年在西南的流離轉徙,好不容易重回故都,分配到宿舍,為時 不過半年,真可說喘息甫定;並且年紀又大了,實在不敢想像再來一次疲于奔命的逃難生 活。何況當時金元券發 行引起物價上漲,更使人不敢想及未來,惟有听之天命。國學大師錢穆在《師友雜憶》中也說︰國家遭此大變,但距抗戰流亡不久,家人 生計,顧慮實多。

1937年外敵入侵、流徙西南天地間不同,這一次是內戰定局、政權更迭,要流徙到前途未卜的台灣島上 或者異國他鄉,對大多數知識分子來說,這是一個 艱難 的抉擇。何況,在多數普通知識分子心目中,都是中國人,中國共產黨人未必就是俄國共產黨人,而且共產黨未必比國民黨更壞。本著這樣一種與人為善 之心,加上許多其他的種種因素,大多數知識分子選擇留下也就在常理之中了。等到思想改造運動、批俞平伯、批胡適、批陶行知、批胡風……一波接一波,直到 鋪天蓋地、幾乎無人能 夠幸免的反右運動大旗招展,知識分子全軍覆沒,就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1949年前夜,美學家朱光潛、政治學家張佛泉、植物學家胡先**、被譽為百科全書式學者的毛子水等16位知識分 子聯名發表《中國的出路》,已經敏銳地 意識到了︰現在全世界的民主制度都在受著極權共產主義的威脅。……要民主憲政成功,至少須有二個以上象樣的較大政黨,然後人民始 能有選擇,政黨始能彼此 發揮監督砥礪的作用。但我們更反對極權共產集團。因為假如極權 共產集團得勢,人類便將要開倒車,一切的進步理想便全完了。

 

到了抉擇之際,簽名的16個人中既有選擇出走的,如張佛泉、毛子水等,也有選擇留下的, 如朱光潛、胡先**等。19491127日,朱光潛即在《人民日 報》發表《自我檢 討》,自述抗戰之後的願望本是謹守崗位,把書教好些,再多讀一些書,多寫一些書,可是事與願違,一則 國民黨政府越弄越糟,逼得像我這樣 無心于政治的人也不得不焦慮憂懼;二則我向來胡亂寫些文章,報 章雜志的朋友們常來拉稿,逼得我寫了一些于今看來是見解錯誤的文章,甚至簽名附和旁人寫的反 動文章。這篇檢討徹底否定了一年前自己簽名同意的《中國的出路》,1950年他開始研究馬列主義,195110月,以馬克思主 義觀點探討藝術問題的 《藝術的社會根源》(路易·哈拉普著)由他翻譯出版。他的檢討和改造不能說不積極,但是在接下來的思想改造運動中他依然首當其沖,成為北大的兩個重點批判 對象之一(另一個是周炳琳)。他在西語系、在全校的師生員工大會 上不停地接受批判,寫下了大量的檢查,對自己的反動立場、反動思想、反動學術觀點等一一進 行無情的自我批判,內心之虔誠、態度之認真幾乎都無可挑剔。1957年朱光潛對羅隆基的批判也是眾所周知的,到了1960年代,他以馬克思主義觀點編寫的 《西方美學史》,連尼 采、叔本華的名字都不敢提及。多年以後,他在垂暮之年為自己當初的顧慮、膽怯,不誠實而羞愧。然而,他的出路並沒有因為自我檢 討、積極改造而改變。

與他一樣選擇留下並且受過很好西方教育的知識分子金岳霖、賀麟等人都曾極力否定自己的過去,積極改造自己的 思想,以適應1949年後的新環境。賀麟 1946年發表《學術與政治》一文一再闡明學術有學術的獨立自由學術在本質上必然是獨立的、自由的,不能獨立自由的學術,根本上 不能算是學術。為了保持學術獨立和尊嚴,在必要時,犧牲生命,亦所不惜。當 一個新的、他完全陌生的時代降臨後,他卻未能守住這一諾言,反而放棄了學術的尊嚴,在思想 改造運動中迅速敗下陣來,說了大量違心話。

 

曾被學生認為在是非真妄之際一點也不含糊的哲學家金岳霖,1949年後發生180度的大 轉變,先後參與對杜威、羅素、胡適等的批判,對梁漱溟、章伯鈞 等的批判。但是,他自身的命運沒有因此而好到哪里去,那已經是一個喪失了不說話的自 由的時代。選擇了出走的胡適在海外讀到金岳霖寫的一篇檢查後,沉痛 地說︰是不是毛澤 東和他的政權已經很成功的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就是將這一位最倔強的個人主義的中國哲學家的腦給洗干淨了?還是我們應該向上帝禱告請準 許我們的金教授經過了這樣屈辱的坦白以後可以不必再參加學習會了。

吳宓苦戀一生的毛彥文偶然在美國讀到一本由香港美國領事館譯成英文的大陸雜志,上面登載著許多大陸著名學者 的坦白書,吳宓的檢討說自己一向用純文學觀點教莎士比亞戲劇,現在知道錯了,應該用馬克思的觀點教才正確。毛彥文氣得發指︰人間何世,文人竟被侮辱一至于此!

 

即使如此,吳宓、朱光潛、金岳霖等人也未能幸免被廢棄、被批判、被侮辱的命運,他們雖僥幸逃過了反右一劫, 卻幾乎無人逃得過文革的網羅,有北大學 生記得朱光潛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在北大 廣場挨批斗時——“他稀疏頭頂上在寒風中顫抖的一綹白發…… ”

 

朱光潛那一綹在寒風中顫抖的白發,與吳宓臨終時的呼喊︰我是吳宓 教授,給我開燈!就是1949年選擇留下 的知識分子最後的命運。根株浮滄海,選擇 出走的胡適、錢穆、毛 子水們同樣有著內心永遠的傷痛,他們得到了天空,失去了大地,漂浮在異鄉、孤島的苦痛始終伴隨著他們的余生。1949年後,假如 沒有台灣、香港,一切 更是不堪設想。兩岸三地,三種不同的制度模式,六十年來的歷史演變,今天可以看得很清楚了,那是上帝對中國的恩待。

 

 

六十年後,中國知識分子又一次面臨著抉擇,如果說,六十前是一次去留之間的抉擇,或者在國、共兩極、兩個政 治集團之間做出抉擇,那麼,這一次就是在獨立與 依附 之間的抉擇,這一抉擇實際上更為本質、也更具有現代意義。沒有獨立的人格追求,只能在不同的強權集團之間進行選擇,知識分子永遠都不會有出路。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e46d90100hfev.html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Saturday, March 06, 2010 2:52 PM
Subject: Re: [Noccp] 请小刚明示是谁的名字被盗用了
 

小刚这种表达方式的确很不好。我 很赞赏三妹的这句话:“我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小刚在西方生活这么久,如果他知道有人并非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而签的名,换句话说是我们可能在 盗用他人的名义,小刚应该严厉指出,并 对这种盗用他人名义的恶劣行为予以谴责。而小刚不采取 正面处理的方式,而是这样含糊其词,即无益于解决问题,还有误导读者之嫌。因为小刚所言实际上是在暗示大家我们在盗用他人的名义,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人签名。如果我们没有盗用他人的签名,小刚这样说很不应 该。如果我们中确有人盗用他人名义,我第一个不答应。当然,如果有人签了名,又为了不得罪对方而撒谎说自己没签(这样的人在中国也不少见),我们也应该让 这样的人的丑行曝光于天下。因此,务请小刚以一种敢于承担责任的态度出面公开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以澄清事实,免除误会。谢谢。

柏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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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eliu28@sbcglobal.net

To:

xiaogangz@acm.org

Date: Sat, 6 Mar 2010 11:54:06 -0600

CC:

hexingb311@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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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gminliliang@googlegroups.com

;

noccp@gdzf.org

Subject: Re: [Noccp] 网友zczpza喝茶记(Re: 今日中国必须反对两个极端,必须重视政治人物的民主政治道德素养)

小刚:我没有你的那种热烈响应的心态。给诺委会的那封信,既便只有我一个人的声 音,我也要发出来。对刘晓波这种投机钻营、机会主义的误导要有反对声音,不能让他赢得一面倒的“热烈响应”,对不?所以,如果你认为我们这十九个人中有人 意图有误,就明告诉我,我直接去问他,尊重他个人的撤签意见。这不会影响我对零八宪章和刘晓波的认识。  谢谢你的提醒,只是我不喜欢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三妹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Friday, March 05, 2010 10:38 PM
Subject: Re: about letter to Nobel committee and Liu Xiaobo
 

晓东,

既然你是十九签名信的四个联系人 之一,不妨私下在这里给你一点忠告:最好你亲自、直接地跟所有这十九人联系,确认他们的签名意图无误。因为我听说列名其中的人中,有根本不上网的人,前不 久还曾在所居住城市推动支持零八宪章和提名刘晓波诺奖。所以建议你还是再亲自核实,确认一下为好。

小刚

----- Original Message -----
Sent: Saturday, March 06, 2010 1:23 AM
Subject: 网友zczpza喝茶记(Re: 今日中国必须反对两个极端,必须重视政治人物的民主政治道德素养)
 

Diane Liu wrote:

小剛:當然不能真的板斧砍異端。和祥那是比喻自己是反招安的李逵, 零八憲章合作派和劉曉波是宋江。

三妹,水浒传里的李逵,最大的本事是“捡人多的地方”“排 头砍去”和砍了七岁的小衙内,除此以外就是跟着宋江喝毒酒,好像不是好比喻。

對零八憲章派的 和解合作、共生共治 ,再 具體說就是劉曉波對中共的美言,比較我們的與中共 全 民不合作的呼吁, 這兩個根本分歧,你怎么看?

我 的看法是,“這兩個根本分歧”是“疑人盗斧”派杜撰出来的。

劉曉波的被捕已經證明零八憲章諫言路走不通。他被判了十一年後還說中共把尊重和保障人權 寫進憲法標誌著人權已經成為中國法治的根本原則 之一。”  這樣一個投機鉆營、機會主義的 異見份子,他利用他的著名異見人士的聲譽加上坐中共牢的苦難形象再一次誤導和混淆。我們這里指出他的問題是不是就是與當初基督教迫害 異端相同?  完全不同,根本不是一回事。

附上《独立评论》上看到的一篇趣文,以博一 哂。:)

其实我在想,刘晓波如果知道零八宪章出来后,会引起这么热烈的响应,不仅有冯正虎这样的“老一辈”,还会在七零后、八零后甚至九 零后中涌现出这么多像刘莎莎、波斯小昭、张怀阳、zczpza等那样的敢于喝茶甚至敢于坐牢的行动派,一定会觉得这十一年的代价还是挺值得,至少比口头呼 吁派更觉得有成就感。

小刚

附:

网友zczpza喝茶记

作为第20批签名县长,今天国保主动上门来, 我请他们喝茶。他们自我介绍身份后,我惊呼:你们怎么才来?!气氛一下子和谐了。

国保比较惊奇,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找你?我说我签了宪章,你们不来找才怪。双方又是一阵会心的笑。

北风@wenyunchao在推上讲过被喝茶的标准答案,我不想采用。这次既然是我请他们喝茶,况且我做销售的人,基本上是“谈 话控”,我想控制谈话节奏。

浙江的警察相对文明程度高吧,三位来宾显得有些局促,绕着弯才讲明来意,要谈的要点。我明白过来,这种事,得上级公安立案,不是 户藉所在地公安立案。本地公安要向上汇报谈话结果。

我单刀直入,表明态度:刘晓波的宪章算个屁啊,一张破纸。他能颠覆得了政权才怪!要颠覆政权,像我这种房地产开发商才颠覆得了, 他一个小文人,一张破纸,配吗?!!警察有点楞了。

国保一楞,我就知道他们上了我的控路,接下来的事就好办。果然国保问:那你怎么还签宪章?
上回书说到我把宪章的作用猛贬一番,来迟了来迟了的宝二爷有点楞,问:那你怎么还签宪章。我凑上身去,挺谦虚地问:你们看过宪章没有,你 们应该看过吧?

三位闻言,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我接着说:那我说说我看过宪章的感觉吧。看过宪章,我觉着吧,跟我在新华书店花三块钱买的《宪 法》,实在没法比。宪章只不过是宪法的一小部份。要说漂亮,你们共产党写的宪法,比这个宪章好得不知多少倍。

要是凭宪章你们判刘晓波11年,那至少得判共产党110年。你们不是欺侮人嘛!!那我看了这情况,要骂娘,我签宪章,等于骂人。 你们欺侮人,我在旁边骂你几句总可以吧。

接我的话岔,我没料到国保为了证明刘晓波的目的是推翻政权,谈起宪法来,其内容合理,涉嫌政治不正确。最后我给他总结:宪法要修 改,宪章也会修改,但要让人说话,允许人说话。

了结国保对宪法的“自我批评”,国保开始对我好言相劝,要少上境外反动网站,不要签乱七八 糟的东西。我对国保说:你们比我反动,我很少看境外网站,一是看不懂,二是不想看。另外请教下:哪个是反动网站?

国保不敢或不愿正面回答,转移话题,又开始自我批评,大意是政治改革进程拖后了些,法制尚不健全。我立马打断了他,说:我不同意 你的观点,相反,我认为我们国家的法律很健全,比美国还健全。并重复了二遍。

显然听了我的话,他们三人张口结舌,懵了,全直楞楞盯着我。我解释:现在问题是–有法你们守不守?!你们不守法嘛!

沉默一会,一年青国保解释:其实还是法律不健全。法律有实体法和程序法。实体法是健全了,程序法还是欠缺,你讲的其实是程序法不 健全。我跟进补充:那就不是我们有问题,是你们执法者有问题。

国保领导一旁反驳我:有意见,也要通过正当跟正常渠道反映,不能乱发贴,乱转贴。我即刻问:你知道成都的谭作人吗?判了五年! (从表情看,显然他们知道谭作人)此话题哑火。

毕竟领导水平高,开始搬出“稳定”大旗。领导:不管怎么说,国家需要稳定,不稳定对谁都没好处。我一拍桌子,大赞:对,说得太对 了,我完全同意。我是商人,国家不稳定,生意没得做,我要饿肚子,我TMD太想稳定了。但是,判刘晓波11年,就是稳定?!

你们欺侮刘晓波,我用签字来骂你们,你们就用政治来对付我。你们是在制造敌人,我怕是你们的“稳定”了。我要真正的稳定!(此处 我瞪大眼珠子恶狠狠冲国保喊)

国保不接火,冷静地进行侧面贴进。领导说:我们看过你网上写的一些文章,你比较接受民主思想(我又打断他余 下想说的,开始跟他谈民主)。我说:你看过我的文章,你应该知道,我的文章多谈历史,很少出现民主二个字。我是个中国人,比中国人还中国人,我平时看书, 看四书五经。

作为生意人,我希望有个好的制度保障我们的所有人的权利。如果这种制度叫“民主”,那我拥护民主。如果这种制度叫专制,那我 拥护专制。如果这种制度叫王八蛋,那我拥护王八蛋。

我不知道西方人怎么定义民主,不知道别人怎么定义民主,至少我眼里的民主二个字,与别 人不同。别人把民主当名词,我把民主当动词。所以我很少用民主二个字。

领导说:现在不能再搞民主革命了。我又一拍桌子,大叫:同意,说得太对了,我最恨革命。我是读历史的,中国从来的革命,都没有好 果子吃,用你们的教科书说法,结果都是“被某某某为首的地主阶级篡夺了胜利果实”。

中国的最后一次革命,是你们毛泽东领导的革命。革命不是毛泽东他们一小撮人就能搞成的,他们要发动底层的人卖命。因为向底层的人 宣传,毛泽东用了很浅白的语言来说明革命,就六个字:打土豪,分田地。简明易懂,老百姓哄的一下就起来了。白抢白拿,多好啊。

所以我最反对革命,打土豪,分田地,那不是打我自己么,我不是自找苦吃么!国保们哄地一声大笑。

民主跟革命不靠谱。毛泽东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认为:民主就是请客吃饭。

继而我举例说明“民主就是请客吃饭”:比如我跟王大(国保某领导)说咱一起去吃饭。这对大家都好,取得一致意见。但到了饭店,分 歧来了–王大要喝52度白酒,我要喝王老吉。这时候,王大甚至会说我:你不是男人!

但没关系,只要互相照顾,可以他喝白酒,我喝饮料,饭局不会破裂。推论下去,点菜时,有不同菜系,口味有轻重等等,只要能顾到各 方的需要,饭局是愉快的,不管有怎么样多的分歧。

如果在饭桌上,谁说只能喝白酒吃川菜,不喝香一把推出,不吃辣的一脚踹倒,才叫和谐饭局,不是发昏,就是发痴,别有用心的么!

话 说到这个份上,事情基本上完结。国保声明:他们只是来例行公事,上面要他们作个交待,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来基本上是聊天。

常规问题一:从哪知道宪章。我说是推特上看到实时信息,并向国保大力推荐推特。

常规问题二:签的内容是什么?我答:不清楚了,固定格式是省名+人名+职业

常规问题三:家庭成员。在国保声明不骚扰家人的前年下,我公开了实情(各人可参照现场情况调整各自应对态度)

友情提示预喝茶县长。不管讲还是不讲,能说服人还是不能说服人,要记住:国保办案,有固定的角度,就是所谓的“立场、观 点和方法”,这方面他们是无法变化的,不要指望改变他们,至多软化他们。

昨天我请教国保:听说TWITTER被你们定义为颠覆工 具,有没有这回事?他们问:什么是TWITTER?RT @caixiaodong: @zczpza 昨天就在等着看你的喝茶帖,今天赶上直播了。顺便问问,教其他人翻墙会被请喝茶吗?

我出的是险招,剑走偏锋,看着强而已。RT @woshihui: @zczpza 这位大哥,你的气场很强大。

喝茶拾遗之一:国保关心我,让我退宪章:我说:坚决不退!如果路边看到人打架,壮汉欺侮老人,你会不会上去吼一声?我觉 得自己是人,我就要吼一声。国保说:算了算了,以后不要签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我本来就没签,是你们逼的。

喝茶拾遗之二:国保问我房价会不会跌。我答:去年人家都问我房价还会不会涨。我见过购房潮起潮落,没见过价格潮起潮落。

喝茶拾遗之四:通过分析房价为何居高不小,向国保们说明社会财富总分配,呈“逆向分配”,即从底层往上流。结局就是民间熟称的名 词:贫富分化严重。这是社会不稳定的最大来源。国保们若有所思的样子。

喝茶拾遗之五:说完“逆向分配”,我趁热打铁,介绍“正向分配”, 即自上而下流动财富。健康的政府,在主导社会总财富分配方向时,呈正向,结局就是:民富国强。

喝茶拾遗之六:国保说,刘晓波想推翻共产党 是肯定的。我答:我认为最多反对共产党,反对不能与推翻划等号。共产党是推翻不了的,也没有人能推,除了它自己。

喝茶拾遗之七: 通过双方努力,这是一次热烈的喝茶、团结的喝茶、胜利的喝茶(汗~~),喝茶在双方欢快的道别声中,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