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解读杨逢时编译的《面对“鳄鱼”──名人旧语重温》
我来解读杨逢时编译的《面对“鳄鱼”──名人旧语重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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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 哲 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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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逢刘（晓波）必反派奔相走告，散播着一份杨逢时摘 │
│ 编翻译、叫作《面对“鳄鱼”》的《名人旧语重温》，好象 │
│ 把刘晓波批得一文不值。我一向对杨逢时有着好感，不大相 │
│ 信她会在刘晓波因为推出《零八宪章》被打入天牢的此刻， │
│ 来个下井落石。因为忙极了，到今天才有机会阅读这篇汉译 │
│ 的语录，同时发现已经有两集被推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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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加阅读，我安心不少：一则，杨逢时没有给出自己的评 │
│ 语；再则，里面的“旧语”，其实很可以用来解说刘晓波为 │
│ 什么会说、要说“我没有敌人”的背后原因，可以用来消除 │
│ 逢刘必反派的担心。而其中的一个可能的原因，来自汉译 │
│ “Enemy”时，把“敌”误译为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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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解读了头五条语录。我想这就够了。我的解读以“◇” │
│ 开头。以“◆”开头的是语录的翻译文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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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人愿意听听我对此中个别语录的解读，欢迎点出，让 │
│ 我来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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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鳄鱼”──名人旧语重温
杨逢时 摘编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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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阿波罗新闻网》（2010-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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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上帝发誓，以人类的精神力量永远敌对任何形式的极权统治。
（镌刻于杰弗逊的纪念碑上）
◇说得好，要永远敌对任何形式的极权统治。杰弗逊要的是变革政治
制度。他没有说要不要把极权统治者当作可以法外报复的“敌
人”。根据他的民主理念，我想，至多，他会把他们送上法庭，公
平地绳之以法。
◇刘晓波的“我没有敌人”论，正是这个意思。他不把中国共产党人
看成“敌人”，但是，他认为他们逮捕他、长期把他居住监视于宾
馆、审判他等等都是不应该的，因此，他要呼唤一个公民运动，形
塑公民社会，终结中共专政，代之以宪政民主。
◆对极权的抵抗就是对上帝的顺服。（杰弗逊）
◇杰弗逊要“抵抗”“极权”；刘晓波身体力行地长期抵抗着中共专
政。为此，刘晓波临危赶回中国北京参与六四静坐，并在三度入狱
之后，又明知会被打入天牢地参与发起了《零八宪章》而被打入天
牢。他没有“顺服”中共专政，而是要取代之以宪政民主。
◆无论是在法西斯还是在共产主义的旗帜下集结，任何以恐怖暴力奴
役个人的权力都是人类的〔一个〕敌人。（爱因思坦）
◇爱因思坦的长处，就是观念清楚。他反对的是一种“权力”，不是
这个“权力”所集结的“旗帜”，而是这个“权力”“以恐怖暴力
奴役个人”。他说，这样的“权力”都是“人类的一个Enemy”
（Any power must be an enemy of mankind which...）。中国人
喜欢把“Enemy”拟人化地汉译为敌“人”，好象这个人类的敌对
者不是“权力”、而是那些握有这个权力的一个个的“人”。在这
里，观念的清晰度，刘晓波和爱因思坦是难分高下的。
◆反抗恶魔。视它为人类的敌人。（莎士比亚）
◇“魔”不是“人”（human）而是“魔”（evil）。它是人类的
“Enemy”，由于它不是“人”，这个“Enemy”汉译成敌“人”也
是不适宜而会引发误会的。如果有“人”被魔迷惑了，人类的敌人
仍然不是那个被迷惑的可怜的“人”，而是那个迷惑这“人”的
“魔”本身。中共专政就是一种非人的“魔”，人们或多或少地被
这个“魔”所恐吓、所欺骗、所迷惑，如果某人当了中共专政底下
的一员片警，为执行自己的专政功能，就会来监视、来哄骗、来阻
扰被居家监视者接受美国之音的采访，等等、等等，无所不至。一
旦中共专政被终结，同样这个人，同样当一员片警，他没有需要执
行专政功能，上面所提到的每一种蠢事，他就都不会去做。可见，
人民之敌，不是这个片警，而是让这个片警执行专政功能的中共专
政。因为，中共专政是个制度，人民之敌乃是这个特定的政治制
度，而非活动于其中的每一个个人。正因此，尽管刘晓波正确的喊
出“我没有敌人”，他没有屈服，也没有放纵，而是要以“我没有
敌人”的胸襟，最好地推动公民运动，用宪政民主来取代专政。
◆集权总是自由的敌人。（里根）
◇自由之“敌”（Enemy）不是任何个“人”，而是“集权”。说得
多好啊！里根这么说，意思是：要追求自由，人们得终结“集
权”。他没有说出的潜台词是：别把集权者当中的每一个个人当作
敌“人”，想要把他们“打翻在地，又踏上一只脚”，因为，没有
了“集权”制度，同样的这些就不会、也没有执行“集权统治”的
功能。他们理应是平等的国家公民，和别的公民一样，大家在法律
之前，一律平等，没有什么“敌人”、“朋友”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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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敌人？很好。这说明你在生命中的某一时刻坚持了某一理念。
（丘吉尔）
◆历史上以为用温情讨好敌人就能保护自由的人，断无得以生存。
（Dean Acheson, 1893-1971 ）
◆没有任何人希望以自己的方式追求理想却没有敌人。（Daisy
Bates, 1914-1999 ）
◆首先取得公平，然后才谈得上原谅敌人。（Lester Cole ,1904-
1985）
◆我们知道应原谅我们的敌人，但却不懂得要原谅我们的朋友。
（Francis Bacon,1909-1992 ）
◆自由的敌人从不和你多费口舌；他们吼叫着向你开枪。（William
Ralph Inge, 1860-1954）
◆我们的敌人发现我们能象个人一样地推理，现在让我们告诉他们，
我们还能象个人一样地战斗。（杰弗逊）
◆宪法的制定者们清楚言论自由是革命与变革的朋友，同时也是专制
的死敌。（Hugo Black， 1886-1971）
◆最为黑暗残酷的极权就是在法律外壳与正义名义下的长治久安。
（Charles de Montesquieu， 1689-1755）
◆如果没有新闻与言论自由，任何在表面形式上的自由机构（制度）
都是空假虚伪的，甚至是个纯粹的笑话。如果新闻不自由，如果言
论不独立，不能无拘无束，如果思想在恐惧下被钳制，不管在什么
样的政府下生活，你都只是个被管辖的对象而不是公民。
（William E. Borah, 1865-1940）
◆任何社会如果想放弃一点自由而换取一点安全，必然会将二者都丧
失贻尽。（法兰克林）
◆一个爱国者必须时刻准备捍卫自己的国家而对抗政府。（Edward
Abbey， 1927-1989）
◆在谎言遍地的时代，讲真话就是革命的行动。（奥威尔）
◆一个声称热爱自由却不屑鼓动唤醒民众的人，等于幻想收获却不愿
耕种。他们盼望雨水却害怕雷电。他们向往海洋却畏惧风浪。这种
斗争也许是精神上的，也许是肢体上的，也许二者兼备。但这必须
是斗争。权力与力量来自于坚定的诉求，无论过去或将来这都绝无
例外。（Frederick Douglass, 1818-1895）
◆和解者喂鳄鱼，祈望最后一个被吃掉。（丘吉尔）
以下两句中英文均摘自《新约圣经》：
◆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马太》12:30；《路加》11:23）
◆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从恶里
出来的。（《马太》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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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 〔《观察》（2010-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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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的自由根本谈不上自由。（Nelson Mandela）
◆只有自由的人才能讨价还价，坐牢的人不可能有资格进入谈判。
（Nelson Mandela）
◆所有的妥协均基于权衡得失。而在原则问题上则无权衡得失可言。
在原则上的任何妥协都是投降，因为你将失去一切，什么也得不
到。（Mohandas Gandhi）
◆命运的改变不可能随车轮的自行转动而到来，它必须来自坚持不懈
的斗争。我们必须挺起腰杆为自由而战。只要我们不折腰，就没人
能骑在我们的背上。（Martin Luther King, Jr.）
◆千万别忘了，希特勒在德国所作的一切都是合法的。（Martin
Luther King, Jr.）
◆对政府与法律最具破坏力的，莫过于（政府）通过法律却不予执
行。（Albert Einstein）
◆受压迫者应该反抗，他们要持续反抗掀起（抗争）浪潮，直到消除
所有歧视排挤，全部夺回他们应有的民权及被剥夺的一切能力。
（Thomas Jefferson）
◆妥协者如期望以牺牲“好的”或“对的”来保住其中之一的话，那
么他们往往以二者全部失去而告终。（Tryon Edwards, 1809-
1894）
◆从来不是强者，乃是弱者才急于妥协。（Elbert Hubbard, 1856-
1915）
◆妥协是弱者的标签，是失败者的入口。强者不用妥协。常言道，在
原则上从不应该妥协。（Andrew Carnegie, 1835-1919）
◆邪恶在道德真空的世界里总能得逞，因为道德败坏者拒不承认这样
一个事实：在原则问题上无妥协可谈。（Ayn Rand, (Alisa
Zinov'yevna Rosenbaum), 1905-1982）
◆美食与毒药谈妥协，只有死神是胜者。善良与邪恶谈妥协，受益者
只会是邪恶。这就象用善者的血浆喂饱了恶者，妥协者充当的是输
血管的角色。（Ayn Rand）